外蒙古是如何解体的?苏联为什么阻止外蒙古回归中国?

斯大林指着地图说:“外蒙就像一个战略缓冲地带,如果有国家通过外蒙进攻苏联,苏联就会陷入被动局面。”

到了晚清时代,由于八国联军的侵略,清政府的核心势力和领土意识越来越弱。为了改变这种局面,继续保持强弩之末的现状,清政府开始在全国推行“新政”。

“新政”的内容以练兵筹饷,开工厂、修铁路等励志图强的内容为主。但由于外蒙古经济比较落后,而且很多新政的条例损害了一些王公贵族的利益,所以新政的推行在外蒙古遭到了。

这些王公贵族认为,新政的所有推行费用都要从各蒙旗供给,增加了人民的负担,很多蒙古牧民不堪重负,甚至逃离了住所。

与此同时,为了设立新政,清政府还要把大批汉民移居到外蒙,在喀尔喀北部的边境地区开荒种田,并把这个区域设为由汉人管辖的蒙古区域,此举大大削减了外蒙领导者对当地的统治权。

外蒙领导人感到了威胁,他们派出代表向沙俄递交了“求助信”,在信中说:“清政府的目的是打着新政的旗号,达到在边境扩充实力的目的,他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害了我大蒙子民的利益,实在是太可恨了。”

其实,现在看来,清政府推行的“新政”是一件增强国力,使弱国变强的好事,如果在外蒙真正推行开来,一定会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

但是,当地官员在推广实施过程中,并没有做好宣传,或者在王公贵族中打开一个突破口,而是简单粗暴地传达实施,所以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加速了外蒙独立。

1912年辛亥革命后,大清被推翻,中华民国成立。外蒙活佛八世哲布尊丹巴抓住这个机会,给袁世凯去电,宣布外蒙从此自立。同时,外蒙组织当地武装驱散了清朝的武装驻兵,并赶走了清朝驻外蒙的官员。

其实,外蒙宣布独立也经历了一个艰难的过程,因为当时外蒙的王公贵族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同意新政实施的,另一派则极力阻止新政,希望获得沙俄帮助,争取独立。

在没有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哲布尊丹巴就派人给沙俄送去了“求助信”,并在信中承诺,如果得到沙俄的帮助,那外蒙会对沙俄大开贸易之门。

沙俄接到信后,向清政府告知了外蒙的情况,并私自向外蒙的库伦增设800多名骑兵。

随着起义的枪声打响,哲布尊丹巴宣布:“大清统治结束了,我们要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国家。”就这样,在清朝的新政推行中,由于地方官员没有及时洞察外蒙上层人士的心理变化,在推行新政过程中,也没有顾及当地民众的诉求。

这个愚蠢的举动最终把几百年来,一直以蒙皇恩为荣耀的外蒙贵族推到了沙俄怀里,并给了一直觊觎外蒙的俄国一个机会,最终导致外蒙的独立。

为了让外蒙的独立稳固下来,从1911年到1915年4年之间,俄国开始露出丑恶嘴脸,直接插手中华民国与外蒙主权问题的交涉,并用签订协议的方式设了一个阴谋。

由于外蒙的独立在国内引起了很大轰动,袁世凯执政时自然也不想当这个“民族罪人”,所以他曾两次致电哲布尊丹巴,想尽最大努力修复中央政府和外蒙的关系。

这正是俄国人所不希望见到的,他们干脆正大光明地插手此事,甚至私下与外蒙签订了《俄蒙协议》。当时,外蒙尚属中国领土,但俄国却强行通过协议把外蒙变成了自己的殖民地,并用所谓的法律形式把中国从外蒙“挤”了出去。

这个协议曝光后。国人舆论哗然,很多俄国工厂的工人开始罢工,百姓也纷纷俄货。

当时的著名学者戴季陶先生,在报纸头条发表了文章《征蒙而拒俄》,文章一针见血地指出:“今时今日,只有出兵征服外蒙才是保存中华民国的关键。”

在舆论的压力下,袁世凯政府只好向俄国发出声明:“外蒙是中国领土,俄国和外蒙私下签订的协议,中国不会承认。”

可这份正常的声明刚刚发出,就遭到了俄国的警告,他们的强盗逻辑是:“如果中国不能在外蒙问题上与俄国达成一致,俄国也不承认外蒙与中国的从属关系。”

在谈判中,中方的目的是想用一份新合约取代《俄蒙协议》,而俄国非常强硬,表示只能让中方承认这个协议的内容,双方不欢而散。

谈判不成,俄国又露出强盗嘴脸,他们假意做出让步,其实就是在承认中国对外蒙拥有宗主权的基础上,迫使中国政府接受《俄蒙协议》。

俄国嘴上说着让步,却在暗地里对中国政府施压,他们发电文给当时中国的外交总长,扬言如果再拖延下去,中国不但会失去宗主权,俄国还会强制执行协议内容。

当时,袁世凯政府正在焦头烂额阶段,因为国内的反袁呼声此起彼伏,而且政府国库空虚,还有向俄国借款的意向,所以他并不敢得罪俄国。他同意了俄国的条件,并拟定了协议,谁知国内局势动荡,这个协议在北洋政府的会议中却被否决了。

对此,俄国非常不满,极力促成再次谈判。1913年,中俄双方在北京会晤,但本应到场的主角外蒙却拒绝前来,因为他们想要的是独立,而中俄讨论的却是如何“自治”。

后来,在俄国的斡旋下,外蒙外交使者还是赶到北京签订了三方协议,在签订协议的过程中,外蒙因为有沙俄的撑腰,对中方的态度非常蛮横无理,虽然勉强同意“自治”但要求保留皇帝和国号。

最后,在中方代表做出极大让步的情况下,三方签订的协约中,中国对外蒙古原有的主权已经完全丧失,所剩余的只是一种法律关系而已。

“弱国无外交”,说的就是当时的中国状态,袁世凯政府内部混乱不堪,而且他们本身就需要俄国的帮助,所以对于俄国来说,他们只要按照自己的意愿去一力促成这件事就可以了。

外蒙古在“自治”后,进入了相对稳定的状态,但两年后,俄国十月革命爆发,沙俄统治被推翻,外蒙失去了庇护力量开始内乱,日本居然产生了浑水摸鱼,侵占外蒙的想法。

日本为了实现侵吞外蒙的野心,勾结了前俄国军官谢苗诺夫等人,对外蒙发出谈判要求,外蒙领导人害怕自己又被沦为日本殖民地,无奈之下向北京政府求援,北京政府马上向外蒙派去了3000驻军。

有了这三千驻军的支撑,外蒙当局的腰杆硬了起来,他们拒绝了谢苗列夫等人的威胁,日本侵吞外蒙的计划就此破产。这时,在外蒙高层内部也起了纷争,由于局势不稳定,外蒙古高层内部分为王公贵族和两派。

王公一派倾向于取消自治,回到北京政府管辖的状态,可们不想失去权力,还是赞成继续自治。

后来,外蒙王公们秘密商议,决定拟定相关条例,向中央政府提出取消“自治”的提议。

经过反复协商后,中央政府在条例上加入了对管理者的优厚待遇,双方基本达成了外蒙取消“自治”的意愿。

但关键时刻,哲布尊丹巴为了保持的权利,拼命阻拦,他派出亲信赶赴北京,交给大总统一封信,在信里极力陈述外蒙人民想要独立的意愿。

就在外蒙问题陷入僵局的时候,北洋政府核心人物徐树铮站了出来,他长驱直入,带兵深入外蒙,他的解决方式与之前都护使陈毅的“怀柔”完全不同,而是简单粗暴。

他先是按照自己的意思拟定出简单的“撤销自治”条款,然后等待哲布尊丹巴的消息,当得知商议没有结果后,徐树铮火冒三丈。

1919年11月14日,这位将军把队伍一字排开,从图拉河沿岸一直排到了外蒙总理巴特玛的府邸,以示军威。

他把自己拟定的条款,直接甩给了吓得哆哆嗦嗦的总理,并警告说:“现在外蒙回归中央的时机已到,如果你仍然拖延,我就把你押解入京,你必须在24小时内做出定夺。”

巴特玛在徐树铮的威逼恐吓之下同意了签订条款,11月22日,北京政府发布了“大总统令”宣布外蒙取消自治,重新回到中央政府管辖之内。

就这样,徐树铮没有费一枪一炮,在一周内就解决了之间盘桓三个月也没有解决的“撤销自治”问题。

但是徐树铮在取消外蒙的自治后,却开始武力治理,他的独断专行使原来对北京政府抱有希望的王公贵族非常失望,于是他们和们结为一体,为外蒙之后的独立埋下祸根。

这时候的苏联又开始蠢蠢欲动,列宁去世后,斯大林几乎每年都会与外蒙领导人见面洽谈。

在每次谈话中,斯大林都鼓励外蒙领导人根敦:“苏联承认你们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但中国并不承认这点,你们要提高国力,变得强盛了,中国才会承认你们的地位。”

而且,在中苏友好往来的阶段,斯大林不顾中国的反对,以防备日军进犯为由,私下向外蒙派出大量军队驻扎。这时候,苏联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他们就是想让外蒙成为自己的战略缓冲地,对苏联起到保护作用。

英美苏在会议上已经出卖了中国的利益,却对中国实施了保密措施。蒋介石出于对美国的盲目信任,以为美国会支持中国收复外蒙,而不会倾向于苏联,所以他并没有与美国做更多交涉,这也导致中方在后来的谈判中非常被动。

在谈判中,斯大林对外蒙独立的态度非常坚决,他除了强调外蒙对苏联的战略重要性之外,还反复申明,要求独立是外蒙人民的一致心愿,并呼吁中国政府应该遵从人民的心愿。

中苏在这个问题上产生了激烈争执,宋子文向美国征求支持却被对方以不干涉为理由拒绝。最后,中苏双方达成的协议是由外蒙人民自己投票决定否独立。

在苏联糖衣炮弹的宣传攻势下,全民投票的结果倾向于独立,这次,蒋介石政府只能默认了外蒙的独立,从此外蒙古彻底从中国分裂出去了。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宣布承认外蒙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从此后,蒙古国就和中国成为睦邻友好国家。

而蒙古国一直都是苏联的“小弟”,在苏联解体后,也与俄罗斯保持着亲密友好的关系。

但是在俄罗斯实行政治经济转型后,俄蒙的外交关系变弱,在经济上,俄罗斯对蒙古的援助和影响也大不如从前。

但蒙古对俄罗斯还是有着不一样的依赖,毕竟70多年的时间里,俄罗斯的文化教育对蒙古的影响很大,现代的蒙古人亲俄的观念是被从小同化的。

另外,即使俄罗斯和蒙古的经济捆绑没有前苏联那么紧密,但蒙古还是无法摆脱对俄的依赖。而且,蒙古国历届领导人都是从俄罗斯大学毕业的,属于亲俄派。教育是最好的同化方式,这种亲近体现在骨子里。

虽然蒙古国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根在中国,但并不妨碍它经常向中国申请援助,而且它申请得理直气壮,好像中国的援助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中国的援助也是有限度的,在不久前蒙古国对出口中国的煤炭和铁矿石涨价后,中国随后停止了与蒙古的煤炭贸易,转而恢复了澳大利亚的煤炭贸易。

现在的蒙古,虽然和中俄交好,但也与美国表示了亲昵,而美国的示好一定是别有用心,是想用蒙古作为筹码来离间中俄两国,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在这种情况下,蒙古国能够左右权衡,身处其中,也是夹缝生存的状态。最近,蒙古国内传出了2025年,将在国内重新推行传统蒙古文的消息,这也是想要加强与中国友好往来的信号。

毕竟蒙古是一个弱小的国家,即使再独立,也是大国之间权衡利弊的筹码,所以对于蒙古来说,只有与中俄等强国保持友好往来,才能保证国家的安全稳定。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