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球迷的最爱:琥珀球场 谜一般的传奇故事

在格但斯克,球迷们最爱两样东西:一是黄色的啤酒、另外一个就是黄色的琥珀。欧洲杯格但斯克市政球场也因为拥有着琥珀般的造型而被称为琥珀球场,与“琥珀之都”的称谓相呼应。据欧足联波兰组委会发言人伯托洛夫斯基介绍,琥珀体育场的外围是由18000块类似于琥珀的高硬度石材镶嵌雕琢而成。

在阳光的照射下,球场顶棚闪烁着金色的光辉,的确宛若波罗的海岸边的琥珀。在观看德国与希腊比赛后的少许时间,记者探访了格但斯克的琥珀一条街和琥珀博物馆,感受这里独特的琥珀文化。

来到格但斯克的球迷们都会被琥珀球场的美丽所吸引,远远地看去,这座球场就像一块圆润的琥珀,闪着金光,波兰球星莱万多夫斯基将它形容为他见过的最好的欧洲球场之一。这个球场可谓原汁原味的波兰制造,据伯托洛夫斯基介绍,琥珀球场的外墙完全由18000块从波罗的海海岸提取的石头建成,经过精心磨制而成。格但斯克市政球场的看台能够容纳43615名观众,是波兰第三大球场,仅次于华沙国家体育场和西里西亚体育场。

格但斯克球场的原型琥珀同样是从波罗的海而来,每年冬季,当波罗的海的海浪把沉积在海底的琥珀卷到岸边,就迎来了打捞琥珀最好的时机。在琥珀博物馆,我们能看到最早用来采集琥珀的工具:一个网眼细小的网兜。渔民们用这个原始简单的工具在沙滩和较浅的海水里进行打捞被海浪冲到岸边的海草里常常能够找到许多大小不同的琥珀。琥珀是远古松科松属植物的树脂埋藏于地层,经过漫长岁月的演变而形成的化石。它仿佛是“时空定时器”,能将数百万年前某一瞬间定格保存下来,让人们透过这种神秘的晶体洞悉远古秘密。博物馆最为珍贵的琥珀还要数里面裹有其他生命体的虫珀,据博物馆讲解员安纳达介绍,挑选虫珀时要注意三点,包含物的种类、虫的完整程度以及虫体大小,像爬虫类特别是蜥蜴,绝对是收藏琥珀的要素,而蚂蚁打架这样的琥珀更是拍卖出了天价。

博物馆里被命名为1号展品的蜥蜴虫珀是镇馆之宝,显微镜下,这个长达3厘米的小蜥蜴身体每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扭曲的头部和微微向上弯曲的胸部都可以证明它在被树脂包裹住的瞬间还是活着的。它的尾部则已经缺失了,可以想象这个小家伙最后的挣扎。这块琥珀就像是几分钟前刚被冷冻起来的蜥蜴标本,但实际上已过去了四十万年。据安纳达介绍,这块蜥蜴琥珀是1997年6月在格但斯克的一个沙丘附近被发现的,据说全世界蜥蜴肢体的琥珀只有3块。与记者一同参观琥珀博物馆的是一群德国球迷,平时稍显闹腾的球迷们在这些大自然的隆重馈赠面前也变得分外安静。

著名的琥珀博物馆所在地是格但斯克的标志性建筑之一监狱塔,自2006年开始,这里就成为各类珍贵琥珀藏品的展示地。在美丽的琥珀展馆另外一侧,则是格但斯克监狱展馆,里面摆满了各种16世纪用来折磨囚犯的刑具,身旁音响中时不时传来的求饶声更让人不寒而栗。走出博物馆,外面就是玛丽亚卡大街,这里拥有着“世界琥珀心脏”的柔软代称,是所有琥珀爱好者向往的购物天堂。玛利亚卡大街上最大的“长廊”琥珀专卖店老板莉卡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宽阔的商店里摆放着店主人最为得意的琥珀商品,戒指、吊坠和耳钉,吸引着顾客的到来。乳白、嫩黄、橙黄、浅褐在射灯的映照下晶莹深邃。

据莉卡介绍,行内人从琥珀的颜色不同可以判断它的年代,也决定了它的价值高低,“乳白色的是极品,它至少有40万年时间,一小块可能就价值上万兹罗提(约合2万人民币);然后是淡黄色、橙黄色和褐色,绿色的琥珀目前最受女士们的欢迎,但实际上它价值并不高。”格但斯克的琥珀饰品天然生成,经当地能工巧匠手工打造而成,每一件都独一无二。莉卡向我们演示了琥珀加工的过程,一台类似缝纫机的机器左边用来切割原石、右边则用来打磨和抛光。刚刚从海里捞出的琥珀原石由黑褐色的外皮包裹着,很难知道好坏,须切割后方能知道里面琥珀的质量。因此,买卖琥珀原石的过程类似于翡翠玉石的“赌石”,工人们根据琥珀的尺寸大小进行分拣,然后由老板大概判断一个价格。“长廊”专卖店就有60多个工人,负责将琥珀加工成不同的饰品。

由于欧洲杯的到来,玛利亚卡大街到处都是身着各队球衣的球迷们。但莉卡表示自己商店的销售量并没有因此上涨,“很多男球迷们只是看看,只有女孩才喜欢这些精美的饰品。”但在街上的琥珀摊位生意却出奇的好,二三十兹罗提一块的琥珀原石成了畅销货,就像平时喜欢在博彩网站上下两注一样,球迷们也爱在这里买原石碰碰运气。结果当然可想而知,“这个价格不可能买到好的琥珀,但是他们高兴就好,带回家也算是不错的纪念品。”莉卡微笑着表示。

大战临近,满目硝烟。在这“炮火”中,你会选择什么作为自己难得的放松?电子游戏还是最新大片?流行歌曲还是春宵一刻?很多球员告诉你:错!我们都是文学青年!

同是赛前读书,阿隆索在书目选择上无疑比阿尔沙文要高出一个档次。后者所读的《旋转木马的鏖战》,“鏖战时好一场你死我活,回头看只不过兜到原地”,村上春树有些孤绝和清冷的文笔,实在不适合在热血沸腾时读。

C罗的选择更绝了,他带去欧洲杯赛场的书,居然是斯蒂芬金的《不同的季节》。在“恐怖大师”斯蒂芬金的作品中,《不同的季节》算是一个异类,因为里面并无太多故弄玄虚的恐怖。里面最著名的一篇,其实是日后被拍成经典电影的《肖申克的救赎》。我们不知道C罗从安迪越狱的故事中得到怎样的启示,但忍耐、勇气这些关键词,或许可以解释C罗在本届欧洲杯上的“心灵救赎”。

关于读书,《穷爸爸富爸爸》流行那会儿,某中甲球队的主帅鼓励弟子读书,第二天,他(球员)就把书还了,“教练,我一点也看不懂啊!”看来,跟国外球员相比,中国球员在文化素质上的差距一点都不比球技的差距小。

要知道,“神人”如巴洛特利,在本届欧洲杯上还捧着一本书呢封面上赫然写着《哈利波特》。他那些非常人所能理解的世界啊,大家总算找到源头了吧?

前文说到的公交车,明明乘客都上了车,就是没到发车的时间,司机宁可坐着望天,也不说赶快开回总站。早下班喝啤酒、看球赛多爽呀,真是不会找“巧儿”。也别说,在欧盟圈坐公交(非欧盟国家只去过一个乌克兰,那里的情况不说也罢),比我平时去采访中国队坐飞机都准时。

大概是二战的“遗产”,华沙的地下通道特别多,估计是为了预防纳粹轰炸挖的防空洞,战后城市重建时派上了用场,好歹再挖一挖就成了供行人穿越大一点的十字路口的通道。这一点不是咱臆断,有一部获得奥斯卡奖的影片叫《钢琴师》,真实再现了当年华沙建筑物很少有完整的。从马路这边过到对面,必须走地下通道,晚上12点,没那么多车了,直接穿过去不就得了嘛,真是不会“走捷径”。

认真观察了一下此地公众建筑物禁烟的情况。餐馆、酒吧、商场这些被列为重点监控场所的地方就不细说了,单讲驻地不远的一家著名的超市。曾连续两天看到同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与几个人站在商场外面的垃圾桶前抽烟,估计那个男人是这群人里的上级领导,因为他穿西装、打领带,其他人都是一身工装。我就纳闷了:难道领导就没有间办公室?领导工作这么繁忙,还要大老远走出来,抽根烟这样的小事就不能“通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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